唐幻珊心理素质很差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
骆紫萍虽然好一些,但不多,她紧紧抓着身边的工作人员,眼里全是绝望:“我不服,我不服!我要上诉,律师,我要找律师。”

骆紫萍的求告被淹没在欢呼声中。

现场角落的观众席。

唐亦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,整个人如释重负般狠狠松了口气。

她的手向身边探去,直至握上宴恒的手。

觉察到唐亦的触碰,宴恒立刻反握,坚定又热烈。

四目相对。

二人眼中怀揣着同样的喜悦和放松。

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,相互扶持、鼓励、斗争,如今,终于苦尽甘来,共同见证了胜利。

他们有很多话想对彼此说。

但又无需说明,只一个眼神,便可了然对方的想法。

现场的掌声还在继续。

像一场盛大的仪式,为唐亦的新生欢呼、庆贺。

良久,唐亦才开口:“我重获新生了。”

宴恒眼中笑意更甚:“恭喜你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交握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
骆紫萍和唐幻珊被带离了庭审现场,除了被判刑以外,骆紫萍和唐幻珊也在唐亦的运作下,达到了真正的‘社会性死亡’。

这一黑历史,会像鬼一样缠上她们,直到她们身亡,才会消退。

一切。

就此落下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