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紫萍对她的态度一天比一天冷淡,俨然一副不顾她死活的样子。

她现在,唯一还能依靠和信赖的人就只有唐伟诚。

她可是唐伟诚唯一的孩子

唐伟诚怎么会忍心真的不理她?

这日。

她刚睁开眼,就抓着栏杆开始哀嚎。

几天下来,她眼神逐渐呆滞,整个人麻木不堪,虚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倒下去。

她没有骆紫萍那么好的心理素质,骆紫萍撞死了人泰然自若,仿佛没事人一般;而她,明明只是目睹,就已崩溃。

每天晚上,她都会梦到唐承宇来找她索命,不管她解释多少次跟她没关系,是骆紫萍撞的,唐承宇都置若罔闻。

她实在受不了了。

“求求你们了,帮我给我爸传个话好吗?”

听到她又开始了,骆紫萍烦得皱紧了眉头,厌憎地瞪了唐幻珊一眼:“你能不能安静一点?”

“都怪你。”

唐幻珊眼睛都要哭瞎了,她怨恨地看向骆紫萍:“我是担心你会出事,才执意跟你一起的,结果你撞死了人,还要牵连我,还不理会我的死活,我恨你!”

唐幻珊就是这样的,永远看不清形势,辨不明是非。

骆紫萍虽厌憎她,但却是个容易忆起母子情分的母亲,未必经得起唐幻珊纠缠告饶;

而唐伟诚却是彻头彻尾的自私,从未把她放在眼里过,更不配被称为‘父亲’。

唐幻珊唯一能想到的是,唐伟诚是堂堂唐氏集团的董事长,即使麻烦在身,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总好过跟她一起困在这里,任人宰割的骆紫萍。

骆紫萍闻言更觉心寒,她收回视线,再不想同唐幻珊搭话。

见骆紫萍不吭声,唐幻珊转头看向外面:“求求你们了,帮我给我爸传个话,就一句,就一句,求求你们了。”

终于。

有工作人员实在看不下去,走上前来,轻声道:“你不知道吗?唐伟诚先生因为职务侵占罪,且情节过于恶劣,已经被判了,他连自己都救不了,更救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