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什么都不做。
但。
他还是低估了以何逸尘和赵承平为首,这些商业伙伴斩草除根的狠辣。
唐伟诚浑浑噩噩地不知过了多久。
不间断响起的门铃声,把唐伟诚从虚无世界中拉了回来。
他还穿着昨天的西装,只是西装早就布满褶皱,只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身上。
一夜未睡,令唐伟诚的下巴长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,他头发乱糟糟的,眼里全是血丝,黑眼圈更是不忍直视。
他迈着拖沓的步子,如行尸走肉般下楼、打开门。
门口来了数个警察,穿着制服,身姿笔挺地站在那,跟他形成了十分强烈的对比。
刺目的阳光洒在唐伟诚身上,他眯了眯眼,像只阴沟的老鼠般不适应,他浑身脱力,倦倦地倚靠在门框上:“你们是来了解田芷晴的事吗?”
“你好,唐伟诚先生,我们接到实名举报,现以职务侵占罪将你逮捕,你——”
唐伟诚瞬间醒了,他猛地直起身子,难以置信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冰冷的手铐不顾唐伟诚的抗拒,直接烙在了他手腕上。
“放开我,你们放开我!什么职务侵占?我没有。”
唐伟诚的挣扎没有任何作用,他被警方反手摁在门框上,挣扎的越狠,身上承受的力道就越大。
他的脸磕在门框上,勒出道道红痕。
“你们胡说什么?”
“唐先生,请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
在往人身上泼脏水的事上,赵承平堪称行家。
赵承平深谙斩草不除根会带来的隐患,因此,从他决定和何逸尘合作开始,就从没想过要让唐伟诚善终。
斩断唐伟诚的所有生路,除了有助于他在公司站稳脚跟以外,亦能为他死去的儿子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