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。
宴恒背靠在门口,脸不知是何缘故涨得通红,某处也颇不自在。
他不断吸气、呼气,以调整躁动不安的状态。
他向来淡漠,从未经历过今日这般令人心猿意马,难以自控的冲动。
要不是他在危机关头及时刹车。
恐怕
想到这儿,宴恒惊出一身冷汗。
他是爱唐亦的,也正因为爱,他才要更加尊重唐亦。
虽处于同一屋檐下。
但他还不曾正式向唐亦说明心意,获得唐亦的准许。
他想等——
和唐亦正式确立心意,给足她该有的仪式感以后,再进行之后的事。
哪怕他和唐亦早就结婚,是名正言顺的夫妻。
但他心里,从未把跟他结婚的唐亦,和现在的唐亦混为一谈,即便在其他人眼中,唐亦就是唐亦。
他不清楚,从前的唐亦到现在的唐亦之间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差异。
但他很明白。
他爱的,是现在的唐亦。
他不能稀里糊涂地把‘已结婚’的壳子套到现在的唐亦身上,而忽略掉该给唐亦的承诺。
想清楚一切后。
宴恒躁动的情绪渐渐归于平静,他长长舒了口气,整理好衣服,又搓了搓脸,才小心翼翼地拉开书房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