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唐永康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后,骆紫萍便觉身后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,在推动着她整日马不停蹄地操劳各种事宜。
她没有时间,也从未静下心来,细细思索,唐永康为何突然要她查唐伟诚,又为何几次三番身体出纰漏。
包括唐永康去世那日。
她明明隐约觉出了不对劲,但却更多地沉浸在唐永康去世的绝望中;而把探查真相一事,全权交给唐伟诚处理。
唐伟诚很晚才赶来医院,一番查探后,一句‘永康的死没有蹊跷’便揭过了一切。
唐伟诚才是害死唐永康的真凶。
他本就不舍抛下唐亦给他带来的流量,又畏惧于向唐亦下手会引起轩然大波,牵连于他;所以,他巴不得唐永康这个病入膏肓毫无作用的儿子可以一死了之,不给他添麻烦。
越想,骆紫萍的胸口越是疼得像要炸了一样。
洒落在白色被套上的猩红血液绽开了一朵朵狰狞的花,像是在提醒她记住此刻的痛楚。
她浑身上下都难受得厉害。
唯有脑子从未有过的清明。
唐伟诚那些看似仁义道德,看似是受她逼迫,才与她步步离心的行径,其实早有预谋;
相守这么多年,唐伟诚对她了如指掌,自然也知晓,她有多在意、心疼唐永康,以及为何会格外心疼唐永康。
唐伟诚什么都知道,但就是要事事拗着她去做,凡是她不让的,统统不放过,逼得她像个泼妇一样不断发疯。
直到
二人之间的关系走到今天的地步。
反正先提出离婚的也是她,唐伟诚在这之中,永远‘干干净净’一身白,连离婚都是被迫的。
唐伟诚同样清楚,她不会允许外面的野种,进唐家的门。
因此,等他们顺利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