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酌着不敢主动触霉头的众人只得上前。
两个成年男人一起,才堪堪把骆紫萍从唐伟诚身上拽起来。
其他人则赶忙把唐伟诚扶起来:“唐董,您没事吧?”
唐伟诚扯了扯领口,多种情绪同时交织在脸上,想要骂骆紫萍几句,但又发憷于骆紫萍紧绷到好像随时会疯掉的情绪。
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唐伟诚并不瞎,他其实看得到骆紫萍这些年来对家庭的付出。
也深知,骆紫萍有多在乎唐永康。
唐永康离世,这个世界上,不会有人比骆紫萍本人更痛苦。
“去死啊!去死啊!你为什么还活着,你才是该死的那个人。”
骆紫萍不断挣扎,双目猩红,脖颈处暴起青筋,她的状态,看得在场的医护人员无不胆战心惊。
极度的大悲大喜,对人体的伤害非常大。
到骆紫萍这种程度更是
她的力气大的惊人,两个成年男人都有些拉不住,不得已又加了一个人才堪堪遏制住她的冲动。
唐伟诚又气又急又伤心又无奈:“事到如今,相互指责能有什么意义?当务之急,不该是弄清楚永康的死因吗?一天以前,他还活得好好的,为什么病情会突然恶化?”
闻言。
骆紫萍再次痛哭出声。
谁能想到,昨天,竟然是她见唐永康的最后一面。
唐永康抓着她的手,无助地问她“妈,你一定会让我好好活下去的,对吗”时的景象还历历在目。
她是怎么回答的呢?
她很笃定,她说,她会让永康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