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最后几天,您且等等好吗?”

不给骆紫萍拒绝的机会,郑建波又补了句:“我已经做到了我能力范围内的极限,您要是再为难我,我实在是没法子了。”

“还要录几天?”

见骆紫萍终于松口,郑建波连忙道:“最多一周。”

“还要一周?”

骆紫萍骤然拔高音量,她现在完全是白磷型人格,任何细枝末节的小事,都能让她爆炸。

“是。”

“我等不了。”

骆紫萍指着郑建波,语气急躁:“你现在,立刻,马上,把唐亦喊过来,我要带她走。”

郑建波:“……”

这对夫妇是有病吗?

唐亦好端端地参加个节目,他们一个挨着一个来搞事,真是晦气!

“唐亦中午会回来,您有什么事,可以直接跟她说,我能做的我已经跟您说过了,至于不能的部分您就是逼死我,我也没办法。”

郑建波渐渐没了开始的客气,他看了眼腕上的表:“我还有工作,我先去忙。”

“你!”

生怕又被骆紫萍拦下,郑建波脚底抹油跑的飞快。

直到确认甩开了骆紫萍,郑建波才偷偷骂了句。

唐伟诚来找他茬时,好歹允诺了好处,骆紫萍又是什么玩意儿?三倍违约金就想让他赌上前程?

简直神经病!

郑建波取出手机,给宴恒拨了通电话过去:“宴总,唐亦的母亲来录制现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