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伟诚气得脸红脖子粗,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火气。

唐伟诚能做到置若罔闻地宣泄自己的情绪,骆紫萍却不舍得,她终归是体谅唐永康的。

她强挤出一丝笑试图缓和气氛:“永康,爸妈没吵。”

“没吵你刚刚是在发什么疯?”唐伟诚仍在气头上,说话并不客气。

骆紫萍转头看向唐伟诚,她被气得胸前剧烈起伏,但为了不让唐永康操心,哪怕憋成内伤,也没再跟唐伟诚发生争执。

她敛下眉眼:“抱歉,我不该胡思乱想。”

“知道反思就好。”唐伟诚理了理略有几分褶皱的袖子,冷哼一声:“照顾好永康,别让他再出什么问题,顾好家里才是你的正事!”

“至于唐亦那,我自会衡量,只要永康有需要,我必定第一时间将她送到,不会耽搁永康。”

骆紫萍不发一语。

“行了,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忙,我先走了。”

说完,唐伟诚转身离开。

病房门被关上。

闹哄哄的病房里骤然回归寂静。

骆紫萍站在那,迟迟没有动作,直到唐永康唤她:“妈。”

骆紫萍才强行把眼泪逼回去,带着假笑看向唐永康:“永康,怎么了?”

“我想喝水。”

唐永康不着痕迹地观察着骆紫萍的态度,斟酌着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
太奇怪了。

一次两次或许是凑巧,但若事事不通,处处碰壁,怎么想都觉有悖常理,今日之事,看似偶然,可细细思索之下,会不会是唐亦——

唐永康眉头越皱越深,一个大胆的猜想跃然于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