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伟诚被吓了一跳。

连忙后退几步:“骆紫萍,你别动我。”

骆紫萍充耳不闻,巨大的压力几乎淹没了她的理智,她一巴掌接一巴掌地往唐伟诚的脸上、身上呼。

躺在床上,明哲保身的唐永康终于看不下去了:“妈,有话好好说,你别动手。”

闻言。

唐亦瞥了唐永康一眼,眼中的讥讽一闪而过。

太子爷的心里果然只有父皇爹。

先前骆紫萍吃了那么多亏,他在那装死,现在父皇爹挨打,他倒是活了。

情绪崩溃之下,骆紫萍哪里还能听得到唐永康的话?她面目狰狞,一遍一遍地朝唐伟诚嘶吼、质问: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你怎么能变成这样?你明明知道!你明明都知道!”

勉强恢复了些许理智的唐伟诚没像刚刚那样上头,他尝试跟骆紫萍讲道理:“揭过可以吗?你别说了!”

骆紫萍听不进去一点。

曾经的高贵、优雅,荡然无存,现在的骆紫萍,跟泼妇无异。

唐伟诚的话和过往的景象像一根针一样,扎得她生疼,疼的她根本无暇思考其他。

眼见场面乱作一团。

宴恒不着痕迹地挡在唐亦身前,将她护在身后,以防骆紫萍乱打乱砸时,波及到唐亦。

在高大威猛的宴恒的衬托下,看起来小小一只的唐亦缩在他后面,悄咪咪地看戏。

唐永康劝不住骆紫萍,又不忍眼睁睁地看着事态升级,只能强撑着身体的不适下床,企图阻止。

“爸,妈,我求你们,别吵了。”

见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