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宴恒分明很讨厌唐亦,哪怕忤逆宴爷爷也要离婚,现在怎么
唐家的事是唐亦的私事,宴恒不想就此事跟裴书瑶聊得太多,以免牵扯出不必要的话题。
“裴书瑶,你既然在忙和温梓良的合作,就抽空来公司把离职办了,不要影响到其他同事工作。”
宴恒的语气不夹带任何温度,冷得像一块千年化不开的冰。
裴书瑶难以置信地看他:“宴恒哥,你怎么能赶我走?”
宴恒:?
“宴恒哥,你是不是在生气我和梓良合作?”
“不是。”
裴书瑶急急又问:“那你——”
“我很明确的告诉你,不是!”
说话间。
宴恒已抵达车前,他站定:“你今天是开车过来的吗?”
“对,但是”
“行,我就不送你了,路上开车小心。”
说罢。
宴恒直接上车。
独留瞠目结舌的裴书瑶站在原地。
这是什么意思?
“宴恒哥!”
宴恒降下车窗:“还有,不要总是探听我的踪迹,很不礼貌。”
宴恒干脆利落每一句话都不留余地,这让裴书瑶很难接着他的话去沟通。
“如果是我今天突然上门让你不高兴了,你可以直说,我可以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