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太糊涂,为了自保,竟然一时冲昏头脑给唐亦开了这个先例,而罔顾唐永康的境遇。

同样的错,她一定不会再犯第二次。

“我知道。”唐伟诚并没有因为骆紫萍的话,而改变想法:“但是公司现在很需要唐亦带来的热度。”

骆紫萍急急反驳:“但是永康更需要唐亦默默无闻,像死人一样悄无声息地活着。”

“先帮公司度过难关,之后的事,之后再说。”

唐伟诚眼里的凉薄,是骆紫萍从未见过的,她气到甚至无法情绪管理:“唐伟诚!!你疯了吗?公司和永康,哪个更重要?”

“骆紫萍,你别胡搅蛮缠,这根本不是一回事。”

“怎么不是一回事?”骆紫萍紧盯着唐伟诚,咬着牙关一字一顿:“你明明什么都知道!”

闻言,唐伟诚回头看了眼,见周遭无人,才道:“你疯了吗?喊这么大声做什么?”

骆紫萍愤怒的大脑有了片刻的清明。

“伟诚,永康是我们的亲儿子,他身体之所以这么弱,也是因为你当年——”

不等骆紫萍把话说完,唐伟诚已然恼怒打断:“够了!总翻旧账有意思吗?骆紫萍,别让我烦你。”

骆紫萍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。

他们夫妻数年,唐伟诚待她一直还算不错,可近年来

许是意识到此言不妥,唐伟诚深呼一口气,耐着性子道:“唐亦的事,我有分寸,只要达到目的,我会立刻撇开唐亦,等我借此有了更多的资源人脉,收拾唐亦不过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。”

唐伟诚尽可能委婉地给骆紫萍洗脑。

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