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他几下,根本不足以骆紫萍解恨。

骆紫萍随手把包扔在地上,双手狠狠掐上了柳向文的脖子:“你真该去死!”

她恨柳向文骗她,更恨柳向文没有一直骗她下去。

这么残忍的真相,为什么要让她知道?

为什么要毁掉她赖以支撑的信念?

往事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骆紫萍脑海中流转,一想到她可怜的儿子接下来的日子再没了能支撑自己的信念,她就控制不住地想杀了柳向文。

柳向文的手脚都被铐着,根本没有反抗骆紫萍的条件,他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声响,来提醒外面的人救他。

骆紫萍下了十成十的力,柳向文的脸被胀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眼珠子直勾勾地瞪着骆紫萍。

曾几何时。

骆紫萍总是恭恭敬敬地跟在柳向文身后,一口一个‘大师’,奉若神明。

柳向文也颇为享受地指点江山,静待骆紫萍鞍前马后地帮他准备好一切。

二人谈笑间,便轻易断送了一个本该拥有璀璨人生的女孩。

他们曾是并肩作战,拥有同一个‘敌人’的至交好友。

然而。

时过境迁。

那样的好光景,再也不复存在。

他们之间,再无信任、崇拜、依赖;只剩不死不休的仇怨。

也不知道,当初搅弄风云,拖唐亦入死路的柳向文,知晓今日之事后,会不会后悔不该一时兴起,害人又害己。
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
柳向文被掐到出气多,进气少,开始翻白眼。

眼看着他就要不行了。

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,曹局快速走了进来,把骆紫萍扯开:“骆女士,您冷静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