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昌没忍住,蹭的一下站起来就要去揍人。
他的同事见状赶忙把他拦住:“冷静,冷静!”
郝昌入职虽然不久,但也办了不少诈骗案,像柳向文这么气人的,他还是头一回见。
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片刻后。
柳向文不死心地又解释了一句:“唐家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,我最多算从犯;而且我根本没有诈骗唐家,是他们自己上赶着来找我出主意的。”
郝昌本就没有压下去火,瞬间又蹿了三丈高,他被同事拦着无法近身攻击,索性操起桌上的文件,猛地朝柳向文砸了过去。
柳向文被拷着手,无法躲闪,结结实实挨了一下。
柳向文吃痛,一番坦白让他找到了突破口,他乍然有了底气,拔高音量道:“我要请律师,我要请律师为我辩护,我和唐家之间的事,不能算完全的诈骗。”
请律师是每个公民都该享有的权利,虽然郝昌看不惯柳向文,但也没有阻碍他请律师的资格。
接下来的审查起诉是检察院的事。
柳向文的口供录到这儿,郝昌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。
郝昌重重地呼了口气,跟同事一道走出了审讯室。
审讯室门被关上。
郝昌蹭蹭往外冒的火气压都压不住:“这个世界上,竟然会有这种人!她的孩子是孩子,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?”
与他一起的同事脸色也不怎么好看:“确实恶心。”
“要我说,唐家就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