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儿,郝昌没说话,只剜了柳向文一眼,当医院的退烧药是死的吗?

从柳向文的口中。

郝昌串联起了这二十多年来的所有事情。

柳向文和唐家来往甚密之后,主动提出了‘改运换命’一说,所选之人,不仅要跟唐永康的血型、配型吻合,最重要的是,自身命格必须贵重。

若是命格太弱,很有可能会死在‘改运换命’的过程中。

凡是富贵人家,必定珍爱孩子,看护极其严格,根本不可能被唐家轻易获取,更何况,还要同时满足‘血型、配型’吻合这等万里挑一的条件。

难上加难的情形下。

他就赌唐家人会求助无门,前来寻他,他便可在‘万般无奈’的情况下,提出另一套不保证绝对管用的方案,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

即便最后唐永康还是死了,也是因为唐家没能准备万全,与他无关。

可他没想到的是。

如此苛刻的要求,竟然生生被唐家人办成了。

闻言,郝昌瞪大了眼,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柳向文:“你说什么?”

柳向文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:“出生富贵+血型、配型吻合,唐家全做到了,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事。”

“你是说,唐亦不是唐家的孩子?”

郝昌骤然拔高了音量。

见他反应这么激烈,柳向文脸色难看了几分,他是不是不该交代得这么详细。

但事已至此,他只能点头:“是!”

“这件事,唐亦知道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唐亦的亲生父母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