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
他不再多话,神色骤冷:“是我多嘴。”

在郝昌的安排下。

柳向文及其同伙全被放了出来。

看到灰头土脸的柳向文,骆紫萍慌忙迎了上去,一改刚刚高高在上的姿态,恭敬又满怀歉意道:“柳先生,抱歉!是一场误会,害您受苦了。”

柳向文看向骆紫萍的眼神十分复杂。

见他不答,骆紫萍愈发慌乱,若非警局里的人实在太多,她甚至想给柳向文跪下来求其宽恕,以求柳向文不把怨气撒在唐永康身上。

夺运阵被破坏的事,也能帮着想想办法,予以挽回。

“先离开这儿。”

柳向文发话。

骆紫萍连忙殷勤点头:“是。”

一行人浩浩荡荡被卷集而来,连基础的笔录都没开始做,就得被原模原样地送出去。

不得不说。

唐家家大业大,想要动其根本,并没有那么容易。

一手促成此事的唐亦将这一幕全部收入眼底,像是早有预料,面上无有丝毫诧异之色。

她迈步朝郝昌走了过去。

近了。

唐亦恰巧碰到一名警官急匆匆地走到郝昌面前,眼中难掩惊愕之色:“那个柳向文,真要放?我刚刚查到,他有诈骗前科,十年前也因为类似的事,被关过几天。”

闻言。

郝昌脸色愈发难看,他生气又无奈:“上头亲自发话,不放又能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