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理会他的窘迫,动手的执法人员干脆利落地给他戴了一副银手镯上去,言辞冷漠:“现以诈骗罪依法将你逮捕,你有权保持沉默,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会作为呈堂证供。”

柳向文脸色煞白,急急打断,慌忙为自己辩解:“警察同志,您误会了,我没有诈骗,她可以证明。”

他仓皇指向骆紫萍和唐永康的方向。

骆紫萍生怕触怒柳向文,影响到唐永康,她拼命点头,跟着辩驳遮掩:“真的是误会,没有诈骗,柳先生是我们专程请来做室内设计的。”

可是,房间内,到处是香灰的味道,符咒、香炉、罗盘等物随处可见。

跟室内设计搭不着半点边。

骆紫萍这套说辞,骗鬼都困难。

执法人员不为所动:“是室内设计还是利用封建迷信诈骗,等回了局子慢慢说。”

说话间,柳向文以及他带来的人全部戴上了银手镯。

“误会,真的是误会。”

豆大的汗珠从柳向文的额头处‘啪嗒啪嗒’地往下掉。

他本打算干完这一票,拿到钱就收手,连离开的轮渡都联系好了,谁能想到,原本万无一失的布局,会以这种方式翻车。

骆紫萍急到要哭了,她不顾形象地抓住为首的执法人员,言辞激烈:“你们不能带他走,他没有诈骗,是我请他来的,我们双方是自愿的,没有强迫,更没有犯法。”

柳向文点头如捣蒜,央求地看向抓着他不放的人:“警察同志,她解释得还不够清楚吗?你们快把我放开。”

“骆女士,凡是被诈骗的人,都是这套说辞。”

为首的执法人员面色不改,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,他连骆紫萍也没有放过:“骆女士,您也需要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骆紫萍瞪大了眼,被眼前接连砸落的噩耗惊得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她大脑嗡嗡作响,像是醉了酒一样,完全断片,眼前也阵阵发黑,随时有晕过去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