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恒抵达卧室,先取出手机,在卧室内整个走了一圈,排查有无不该有的监听器一类的仪器。

确认无误后。

他看向唐亦,脸上添了几分凝重和担忧。

“画稿所反馈的内容,我查到了。”

唐亦好奇询问:“是什么?”

“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?”

“没有。”

斟酌片刻,宴恒把他查到的信息事无巨细一一讲给了唐亦听。

说这番话出来。

他自己都觉得讽刺。

自小养大唐亦的父母不是亲生的便罢了,多年来,竟还处心积虑地想要唐亦的性命。

虽说他不信这些。

可还是十分膈应。

听完宴恒补充的关键性线索。

萦绕在唐亦脑子里的诸多不理解,乍然全通了。

她惊愕万分。

一瞬间。

她记起了很多事。

比如。

原主每月15都需要回家来喝一碗‘补药’,再在唐家住几天,雷打不动风雨无阻;

她当时找了几家机构来查‘补药’的成分,都没查出所以然来。

可代入玄学‘夺运阵’,她总算懂了,只怕所谓‘草木灰’,就是被烧后的符纸,而‘补药’的存在,就是为了遮掩‘草木灰’的痕迹。

而她砸了药碗,拒绝再喝‘补药’,无异于是断了唐永康的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