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骆紫萍的面,柳向文取来红布,把符包好,才递到骆紫萍手中:“这符不便沾染他人气息,否则会影响成效,也会有损你的气运。”

骆紫萍大惊,她连忙点头:“谢谢柳大师,我记下了。”

待柳向文首肯,她才如获至宝般把红布揣进怀里。

柳向文扫了骆紫萍一眼:“这符耗费了我不少精气神,你必须重视起来,不得有失误。”

骆紫萍郑重点头,并十分上道:“命金已经转到了您的账户上,今天辛苦您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柳向文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东西,同时叮嘱:“我所需要的东西你准备好,三日之后我会择吉时再来。”

“好的,柳大师。”

“切记,布置‘夺运阵’的吉时吉日有定数,不可提前,不可延后,更不可发生任何意外情况。”

柳向文的一番叮嘱令骆紫萍压力大到极点,脸色都白了几分,她胆战心惊:“柳大师,万一”

“不能有万一。”

说罢,柳向文似想起了什么,他道:“我知道,你们得瞒着唐亦,操作起来会很为难,但‘夺运阵’的难度有多高,你也清楚。”

骆紫萍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应允道:“好,我明白,我会尽全力。”

“今儿我就先走了?”

“好。”

骆紫萍收起面上的难色,殷勤地把柳向文送了出去。

等她目送着柳向文上车离开,返回客厅,赫然看到了伫立在客厅像是在等她的唐亦。

“妈。”

大抵是做贼心虚,骆紫萍被吓了一个激灵,意识到唐亦盯着她,她连忙佯装无事,淡定询问:“亦亦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