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宴恒才堪堪停下动作,他换了只手拿电话,十分认真道:“唐亦,你可以不必防备我。”

以宴恒的聪明,确实不会被随意糊弄过去。

左右也不是什么秘密,宴恒又值得信赖唐亦索性把晚上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。

“我知道了,我会留意。”

“好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唐亦返回病房,开门见山道:“妈,我突然有急事,得回去一趟。”

“啊?”

骆紫萍愣住:“什么急事?你走了我怎么办?”

“我会跟护士打招呼。”

唐亦是通知,不是商量,撂下这句话,她就直接走了。

从一开始,她也不是冲着照顾骆紫萍留下的,只是隐约觉出了骆紫萍有话要说,才专程想听听有没有可摘取的信息。

不想

还真被她从骆紫萍无意中的吐露,听出了端倪。

骆紫萍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:“亦亦,你怎么——”

她话音未落。

病房内就只剩了她一个。

骆紫萍被气得够呛,却又拿唐亦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。

翌日。

骆紫萍一大早就办了出院回家。

到家看到唐亦好端端坐在那吃早饭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亦亦,你太过分,怎么能把我一个人扔在病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