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。

唐永康当场僵在原地。

连一旁给宴恒添茶水的佣人也愣住了。

唐亦更是瞪大了眼。

宴恒真是最有种的男人,有话直说,不内耗,也不讲情面。

像唐永康这种习惯性说话留三分,做人留一线的‘体面人’,着实扛不住宴恒如此直白的雷霆一击。

他尴尬万分,尝试几次,也没能扯动僵硬的嘴角:“不好意思,是我疏忽了;张姐,你送我回房。”

“亦亦,你好好招待宴恒。”

唐永康最近身体不好,为了不累着,即使在家,也会乘坐轮椅。

被宴恒强势噎了一回后,他再顾不上别的,恨不得扛着轮椅逃离这个尴尬之地。

他走后。

唐亦默默给宴恒竖起大拇指:“最有种的男人。”

没了唐永康这个碍事的电灯泡,宴恒只觉浑身舒坦了不少。

“回你房间?”

“好。”

二人返回唐亦房间,把谨慎刻在骨子里的宴恒又在房间扫视一圈,确认没有问题,才开口:“唐家遍地豺狼,你打算住到什么时候去?”

“尽量住到他们露出马脚。”

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要不是她刻在dna里的紧急避险属性过于强烈,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摸到唐家人的命脉。

再拖下去没有意义,不如一鼓作气。

“有任何问题,随时找我帮忙。”

“嗯。”唐亦点头:“我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