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骆紫萍和唐伟诚这种被金子从头镀到脚的也不例外。

“头发都搞到手了,不验白不验。”

唐亦不是瞎子。

她和唐家人并不相像的事,从穿书来没几天,她就看出了端倪。

只是。

说实话。

她一个穿书者。

无论唐家人跟她这具身体是否有血缘关系,于她而言,都不是亲生的。

她也懒得在这个事上费劲儿。

但既然宴恒准备好了一切,那‘来都来了,都不容易’,就做个dna呗。

在这件事上。

宴恒敏锐的观察力和强悍到变态的执行力,比她和唐家人没有血缘关系,更让她震惊。

“挺好的,不难过,也不奇怪。”

宴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
除了那副抽象到很难评的画以外,唐亦的聪明和强大,每一样都让他频频侧目。

唐亦恋恋不舍地扯了几根头发,又撕了几张纸,把头发仔细包好。

不等她说话,宴恒已经接过:“有结果我会告诉你。”

唐亦没有推脱,欣然应允:“好。”

收好头发后,宴恒发自内心地称赞道:“你心理承受力倒是好得很。”

“嗯哼?”

唐亦骄傲地扬起了下巴,眉眼间很是灵动。

托上辈子备受打击,患癌身死和莫名穿书的福,她现在的心理承受力强得可怕。

即使目前身陷囹圄,四面楚歌,她也不觉惊惧、崩溃。

毕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