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恒提前结束郊区那个会,开车一个小时横跨市区赶到这儿,真的只为了听唐亦唱几分钟歌?
宴恒微微拧眉:“有问题?”
“没有。”
司机连忙摇头,规规矩矩地跟在宴恒身后:“宴总,我们现在去哪?”
“回公司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临走前。
司机朝台上看了一眼。
眼里闪烁出和毕宇珊同样的疑惑,到底是谁说宴总和宴太太感情不好的?
这是感情不好的人,能干出来的事?
宴恒来得快,走得也快,没有惊动到任何人。
等有些消息灵通的听到风声,想来巴结时,他已经离开了。
台上。
关于唐亦的采访还在继续。
不得不说,唐亦在音乐上的造诣很高,音域极广,什么类型的歌曲,都可以信手拈来。
总体来讲。
她这首歌的完成度很高。
但,轮到音乐评审团做出点评时,一道与夸赞格格不入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我想问唐亦一个问题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唐亦,你不觉得这首歌,你炫技的成分太多,而倾注情感的部分太少了吗?”
听完这个问题,唐亦头上缓缓敲出一个问号,她捏着话筒,答得干脆:“不觉得。”
没料到唐亦直爽到完全不谦虚,发出疑问,打算高谈阔论给唐亦传授一波‘音乐知识’的评审老师也愣住了。
他停了几秒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歌曲最重要的情感,我在你的整首歌里,几乎没有听到过!你第一次亮相登台,说实话,我是很喜欢你的,但我没想到,才短短几个舞台,你会变成现在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