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宇珊忙得焦头烂额,还得抽空向薛斯年询问事情缘由:“报警回执单怎么回事?薛斯年!你不是很笃定吗?这件事究竟怎么回事?”

毕宇珊要气炸了,语气难免恶劣。

薛斯年也很崩溃:“我也不知道啊!唐亦一定是疯了。”

人被气到极致的时候,真的会无语,毕宇珊弄死薛斯年的心都有了:“你问我吗?我怎么知道?当初信誓旦旦的人不是你吗?”

薛斯年:“……”

“珊姐,现在怎么办?”

陷入这种风波中,会很影响他的商业价值,这是薛斯年无论如何都不愿看到的。

毕宇珊咬牙切齿:“我怎么知道?”

“珊姐”

生气归生气,发泄之后,事情总得继续推进处理。

毕宇珊愁得眉头能夹死苍蝇,她无语又无奈: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
“珊姐,我没——”

“薛斯年,我很了解你。”

眼见着纸里包不住火,薛斯年只能吞吞吐吐地全盘托出:“珊姐,我跟你说完,你千万不要生气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那天,我收到了一个快递,快递里”

薛斯年把给唐亦下药的全过程事无巨细地告知给了毕宇珊,说完,他特意解释重点:“所以我敢肯定,给我下药,害我嗓子出问题的人,肯定是唐亦。”

“事情是她干出来的,她怎么敢报警的?”

薛斯年完全无法理解唐亦的脑回路。

她做贼不会心虚吗?

听完全部,毕宇珊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