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没几步,他撞上了捧着文件过来的裴书瑶:“宴恒哥,不是要开会吗?你去哪?”

“有事。”

宴恒惜字如金。

裴书瑶懵了一瞬,宴恒视工作如命,好端端的,为什么会突然取消会议?

宴恒脚下的步子又快又稳,等裴书瑶反应过来,人已经走远了,她压根来不及追。

别墅。

唐亦在床上躺平了一阵,待膝盖处的痛感减弱许多,才重新小心翼翼地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
这栋别墅平常只有唐亦在住。

会有保洁定期上门清理打扫,原主没请过佣人,唐亦抠门惯了,也不舍得。

因此。

偌大的别墅只有唐亦一人,颇有几分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既视感。

她实在太怕疼,半个小时过去了。

她才刚挪到楼梯口。

正在她发愁该如何下楼梯时,房门突然被打开。

她一个激灵,脸色瞬变,警惕地看向门口的方向。

下一秒。

宴恒出现。

唐亦错愕地瞪大了眼,宴恒?怎么回来了?

宴恒视线朝上扫来,恰好和唐亦撞个正着。

唐亦摸了摸额头,怀疑自己烧糊涂了,否则她怎么会看到宴恒疾步向她走来的情形?

“你要去哪?”

眨眼的功夫,宴恒在唐亦面前站定,语气还是硬邦邦的。

“下楼,找药箱。”

唐亦眨了眨眸子,疑惑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
“落了个文件,回来取一趟。”

唐亦:?

宴恒八百年不回这儿一趟,能落什么东西?

像是看出了唐亦眼底的疑惑,宴恒又补了句:“上次落的。”

唐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