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男人的记忆,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蔓延开来。
【男人叫唐永康,今年28岁,是唐家的长子,原主的哥哥。
唐永康待原主很好,平日里有好吃的、好玩的,总会记着原主这个妹妹,每次遇到唐幻珊刁难原主,他也会当仁不让地站在原主身边拉偏架。
唐幻珊经常被气得哇哇大哭。
唐永康对此从来不闻不问,只会在原主同情心泛滥,想要找虐时,进行规劝:“是她活该,你不用理她。”
包括原主想进娱乐圈尝试拍戏、唱歌作为事业,也是唐永康第一个力挺,并很快有所行动帮原主找到了门路,让她得偿所愿。
在原主的记忆里。
唐永康这个哥哥,是比父母还要亲近的存在。】
回忆结束。
唐亦神色依然有些恍惚。
和哥哥感情好,她可以理解;把哥哥的照片放在床头,她勉强也可以理解。
但是!
有必要两个床头柜,全放唐永康的照片吗?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总觉得,被直面镜头的唐永康盯得浑身发毛。
没有任何犹豫,唐亦直接把照片收起,随手放进了抽屉。
她不是原主,虽然解锁了原主的记忆,但没有继承原主的情感,她体会不到兄妹情深,只能感受到怪异。
而且。
她也不打算沿着原主的‘路’走下去。
毕竟。
要是再不思变,路就要走到头了。
她已经死过一次!
重活一回。
她只想护好自己这条狗命。
屋子里的有用信息不多,唐亦很快就翻了个底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