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婉儿紧了紧拳头,好看妖艳的脸上翻涌着浓浓的挑衅:“宴总对我,和对别人明显不一样!唐亦,宴总不喜欢你,识相一点,趁早离开,闹得太难看只会沦为笑柄。”
唐亦惊得瞪大了眼,盯着余婉儿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余婉儿见她不答,刚要再次开口奚落,却听唐亦愕然道:“你和宴总相互喜欢?”
余婉儿眼里划过一抹心虚,但很快,她就找到了自信支柱:“当然!”
唐亦一拍大腿,蹭得一下起身。
余婉儿还道她要动手,本能地朝后退了一步,做出防御姿势。
“你俩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?这么大的事,怎么不早告诉我?咱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!”
唐亦越说越来劲:“以后你俩有孩子,我还能帮着伺候月子,月嫂都省了,一举两得。”
余婉儿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?
“唐亦。”
“干什么?不愿意?”唐亦拧眉注视着余婉儿:“非得踢我走?要独占?小心贪心不足蛇吞象反被撑死。”
余婉儿更说不出话了。
她怀疑,唐亦是在故意给她设套。
传闻说唐亦为人木讷蠢笨,因此很不得人喜欢,宴恒和她结婚一年,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可现在看来——
唐亦段位高得很。
见余婉儿还是不应,唐亦急了,她初来乍到,样样不通,绝不能被随意扫地出门,既然谈不拢,她退一步也不是不行。
唐亦板着脸,不悦道:“非得踢我走可以!宴恒是过错方,婚内共同财产,我得占大头!”
末了,她还不忘补一句:“这是底线,我绝不会再让步,怎么样?你有把握说服他吗?”
余婉儿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