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芙垂眸不语,也没有哭,道:“是谁要害哥哥”
“是孟澈。”宗肆道。
宁芙并不意外,她也并非没有猜到孟澈身上。
“我无意中,从林世城那,得知了四殿下与北齐战事有关,林世城劝我同流合污,我却绝非是背叛大燕的宵小之辈,四殿下便容不下我。”宁诤道。
宁芙便想到了为何前两次,兄长面对北齐能安然无恙了,其中未必没有孟澈的功劳,兄长是他的人,他自然得保兄长无恙,不过却也容忍不了,兄长手握他的把柄。
兄长若是参与其中,倒是能另当别论,坏就坏在,他独善其身。
何况兄长,必然会因这事,与他心生嫌隙,也定会向敬文帝,禀明此事。
而有林世城这样的副官在,北齐入关内,也难怪那般轻而易举。宗肆在关外根基不深,自然无法轻易察觉,且也处处受阻。
“四殿下想让北齐的暗卫,将我不声不响杀害于寻找叶将军的路上,是陆公子出现,救下我,让我先去找叶将军……”宁诤当时,听他说后援马上就到,他不怕死,却担心孟澈的事传达不出去,只能先走。
只是未料到,陆行之等到救援时,已没了半分生气,他的身体被利剑贯穿,而他跪在地上,垂着头,便是死了,也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。
后来他在处置他的尸身时,从他的怀中,发现了一张自家妹妹的画像,画像很旧了,显然是他时常翻看,画像上的妹妹,与他见过的妹妹,也不太一样,是人妇模样。
宁诤有些好奇,他并非是阿芙夫君,如何知晓她在后宅中,是何模样的
阿芙已经成亲,宁诤怕落人口舌,也怕宗肆多想,便偷偷将画留了下来。
“吃些东西”宗肆看着怀中的妻子,低声询问道。
宁芙点点头,为了孩子,她也必须吃些东西。
宗肆担心他黯然神伤,不料她却还算冷静振作,这让他放心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