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她的脑海之中,宗肆虽不排斥那事,可也绝非是这等“热情”之人。
“将你吵醒了”过了片刻,宗肆出声道。
宁芙小声地道:“也不算。”
宗肆道:“府中下人,都已支走,即便今日未圆房,下人也不会察觉,你且安心睡吧。”
宁芙支走自己的另一个陪嫁冬雪,便是为此,她对冬雪,算不上熟悉,私密些的事,自然不会让她知晓。
“世子难受么?”她想了想,又问道。
宗肆就不说话了。
宁芙跟宗肆成亲,虽带了目的,可既然成了这亲,她也未想过要走,其实在男女之事上,她眼下虽迟疑,可也不代表她排斥这事。
否则自己利用宗肆娶了自己,总不能让他一辈子都当和尚吧?
“需要我帮世子吗?”宁芙凑到他跟前,低声问道。
宗肆心下一动,沉声道:“怎么帮”
宁芙在心中干笑了一声,她觉得他装,身为一个男子,怎么可能不知晓怎么帮,她不信他就那般循规蹈矩,连那些书都不看。
她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。
温热的气息,跟那简单的话语,让宗肆的耳朵彻底红了,还好是在夜间,宁芙不好辨认,否则日后可少不了逗他玩。
不得不说,眼下真算得上一个逗他的好时机了,用不了多久,这男人可就不会再羞涩了,会变得老道而又具有侵略性,女君可就掌握不了主动权了。
……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天边渐渐泛起一道亮光,透过窗子,窥见这室内见不得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