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苒却是一个人眼神都不愿再给她,别说一个萧府嫡次子,就是萧府嫡长子,也配不上她国公府的庶女。

这小门小户人家,就是没眼力见,不同府邸的嫡子与嫡子,那可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萧氏被她这轻蔑的姿态,激起了火气,道:“你们国公府又如何志儿亲自与我说,你五妹妹心仪他,还能有假”

她故意说的极大声,巴不得所有人都听了去,将国公府的女君不知羞耻给传出去。

如今大不了与国公府撕破脸,反正也靠不上国公府。

宁苒却不是什么好惹的人,道:“我看是你那侄儿,癞蛤蟆也想吃那天鹅肉,想阿荷想疯了。与你那儿子一样,都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无用之人。”

她这却是将脏水往她萧氏的血脉上泼。

萧氏被气得几欲昏倒。

姑姐心疼道:“弟妹,你说话如何能这般说”

宁苒淡淡道:“我一向如此,谁让我不痛快,她也别想痛快。”

萧氏再也忍无可忍,道:“我卫家容不下你这样的儿媳,你回你的国公府去!”

宁苒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来:,这小门小户出来的,便是这般没远见,如今卫霄前程之事还未有着落,便敢撕破脸,简直愚蠢至极:“婆母以为你们卫府,如今有了靠山,就不用将我放在眼中了婆母不要后悔才是。”

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后悔!”萧氏厌恶地说,宁苒离开卫府,也不过是被穿过的破鞋,残花败柳之身,日后还想有人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