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这冷漠的皇家,让她有些许反胃,可是也并非皇家如此,宣王府、孙府,全是如此,倒显得这才是常态。

“表舅会早日好起来的,来年我与表舅,还能再去一趟秋猎。”宁芙道。

敬文帝也知待了半个时辰,便以还须批阅奏折为由,先行离开了。

宁芙却笃定,这只是借口,敬文帝恐怕是身子撑不住了。

她不由看向孟渊,敬文帝重病的事,他却是最有理由外泄此事的,他最清楚孟澈无缘皇位,敬文帝定会在自己撑不下去之前,处置了孟澈。

而眼下,让孟澈被处置之前,再给孟泽使些绊子,并非不是好事。

只是,这对宗肆,也是有利的。孟渊最该提防的,不该是宗肆?

宁芙看向孟渊。

男人也偏头看了她一眼,只一眼,便移开了视线。

然后宁芙看见了他手上戴着的平安链,却是一顿,那是婧成的手艺,看来他与婧成间的感情,倒是不错。

“宁表姐。”静文走到她身边道,“你总算进宫了,如今她们都嫁了人,能与我一块玩的女君,真是越来越少了,就连凝妹妹,也已经很久未出过门了。”

宗凝不出门,自然是因为宗肆,想来她的心情,近来定然是极差的。

两人去后花园逛了逛。

“早一年,我还记得咱们这些女君,还能凑一起蹴鞠,如今回过头想想,那时的日子,可真美好。”静文道。”

宁芙不语,这却是她上一世经历过的,身边的人,慢慢嫁人,是以她不算太伤感。

“我也许也要嫁人了,听闻如今胡人不安生,六哥跟父皇提议,将我嫁去联姻。”静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