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夫人这才想开了几分,眼下多事之秋,自然是夫君的安危,更加重要,康阳长公主她才担心了好一阵,不希望再这般担惊受怕。

“行之那意思,我看大抵是愿意等你。”宁夫人又想起出发前几日,他便是忙前忙后的,倒像是自己的女婿。

反观孟泽,虽有那意思,可却也只是差遣下人准备了些物件,便是担心被阿芙这“病”给传染了。

宁芙则在心中叹了口气。

陆行之对她好,她是动容的,只是他这分明还是游离与这一世之外的模样,却也教她有几分担忧。

他似乎对什么也不在意,对他自己亦是如此。

比起他一直替自己考虑,宁芙更愿意瞧见,他过好自己的日子。

不过想起了陆行之,她便想到了更要紧之事。

他替她找的民间高手,如今不知在何处。

……

当天夜里,便有不少亲戚来了老宅。

宁芙心中自是感受到了几分讽刺,上一世,她与阿母健健康康的,因父亲被贬,却是无人问津。

如今她还有“重疾”在身,这些亲戚,却还是眼巴巴地来了,那送来的礼物,便是宁芙一个在京中待惯了的姑娘,也觉得过于贵重了。

“差人送回去吧,收了礼,欠了人情,日后少不了要替他们办事。”父亲如今身居高位,事事都得警惕,不可落把柄在人手中。

宁夫人也道:“冬珠,吩咐管事的给这些人回礼,告诉他们如今阿芙生了病,不方便见面,日后不必再来打扰了。”

她这却不是宁芙那般想法,只是怕见了外人,会惹人起疑,若是传到京中去,百害而无一利,女儿这便是欺君之罪。

冬珠应了是,便去办事了。

“你对亲情,向来是最看重的,今日怎表现得这般冷淡?”宁夫人并无责怪之意,只是有些好奇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