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却不是躲开便能行的,他是皇子,若是去要了圣谕,国公府便拒绝不了他,阿母却是担心你落得个殷氏那边的下场。”

宁夫人可不信那是意外。

有殷氏在前,之后的女子,同样不会有好下场,且孟泽府上的女子那般多,却是比宣王府还不如。

宁芙在夜间时,又偷偷去了一次茶庄。

慕若恒已早早准备妥当了,角落的房间里,已准备好药浴池,那水鲜红似血,瞧着触目惊心。

“进去泡上一个时辰,第二日便像得了严重伤寒,到时会有御医告知你这病有传染风险。”慕若恒道。

婧成有些担忧地看着她。

宁芙道:“神医出去吧,我这就开始了。”

那药池中的水,冷得似冰,宁芙刚下水,便冻得浑身发疼,再过片刻,便有些头晕目眩。

耳边依稀能听见婧成的“阿芙”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那声“阿芙”,似乎成了男声。

宁芙感觉自己似乎被人穿起了衣物,后来似乎趴在了男人的背上,臂膀宽阔,沉稳有力。

“郎君。”宁芙道。

陆行之的脚步顿了顿,眼神中却无半分惊讶神色,而是替她盖好了披风。

婧成觉得他对这个称呼,似乎习以为常,似乎当惯了她的郎君,只是眼神深处,还是能看出几分缱绻来。

这让她不禁想到了近来已没了风声的那位,宗肆若是知晓宁芙喊他人夫君,怕是不知该气成何种模样。

宗肆的嫉妒心,是个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