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会不让仆从跟着”敬文帝喝了口茶水,不咸不淡道。

“儿臣追猎物,怕仆从惊扰了猎物,一时心急,所以……”

“是真猎物,还是另有所图”敬文帝锐利的眼神射向他,嘴角却依旧挂着浅笑。

孟泽后背冷汗直冒。

“生于帝王家,若是未处置好女色之事,便是昏庸无道。”敬文帝冷笑了一声。

孟泽沉吟片刻,索性忍着剧痛,跪了下去,道:“父皇不如把宁四,许给儿臣,她对儿臣极细心,儿臣对她亦有几分心思。”

“你想要她,也须得看自己的本事。”敬文帝道,“如今宁真远有功,宁国公府的亲事,朕岂能真坏了他的打算。”

孟泽却也听出了些门道来。

父皇之前不肯重用宁真远,是因为背后有个康阳长公主,怕两人苟合,自是处处打压。

而如今康阳长公主已掀不起风浪来,父皇对宁真远,便能重用了。

这么一看,自己若是娶了宁四,这好处,却比他想象中还要多。

并且父皇的意思,自己若是能处理好这事,他大抵会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
想到这,孟泽忍不住心下一动,父皇这意思,莫非是更偏向自己

“儿臣心中有数了。”孟泽忍住疼痛,行了个叩首礼。

“既受了伤,好生休息吧。”敬文帝起身道。

孟渊在外厅见敬文帝出来,便拄拐起了身。

“坐着便是了,何必这般见外。”敬文帝忙阻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