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诤表现得便要沉稳许多:“儿子本想去接您,奈何在宫中当值,走不开。”

且他本该去关外的,但是为了见见父亲,便请旨在京中再待一阵。

父子俩,却是三年未见,宁诤已然比他还要高上不少,宁真远欣慰道:“转眼间,你与阿芙都这般大了。”

宁诤道:“长大也好,便能替父亲分忧了。”

宁真远叹口气,道:“只可惜我在凉州这一余年,耽误了你与阿芙的亲事。”

“成亲可不比父亲的前程重要,若是父亲顺风顺水,公子便会主动上门。”宁芙道,在找夫婿妻子这事上,人人都是极现实的,她也算看多了这方面的人情冷暖。

宁诤脸色却是有几分不自然,心中的打算正要脱口而出,却还是咽了回去。

宁芙看了他一眼。

“我就你这么一个闺女,多留在府上几年,倒也未尝不可。”宁真远道。

“父亲一会儿得进宫,先同阿母叙旧吧,阿母很思念你。”宁芙笑盈盈道。

宁真远与妻子回了寝居,离进宫还早,尚能小憩一阵。

他将宗肆护送自己回来这事,同宁夫人说了:“我只担心,他纠缠阿芙。”

即便他以权势来逼迫,宁真远也不会牺牲女儿来妥协的,他这一辈子操劳,其一为国公府前程,其二便是为了替儿女打好家底。

宁夫人却也是奇怪道:“那日阿芙拒绝世子,世子也未表现出半分挽留,不像是要纠缠阿芙的态度,何况如今宣王感谢于国公府,不会干出恩将仇报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