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眼下看来,也许玉环是他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,是以他知晓自己同宗肆未同房,也能知晓自己的行踪。

她的心情难免有些复杂,她对玉环,信任非常,如今只觉得背后发凉,最亲近的人,或许只是别人盯着她的一双眼睛。

“我从未喜欢过六殿下,原先也只是不得不与他做做戏,至于我胸口的疤,该是玉环告知他的。”宁芙道,“若是他对世子说了那番话,恐怕是恶意挑拨我与世子关系。”

便是不算喜欢,可没有人能接受此等头顶发绿,宗肆这般自傲之人,恐怕心中更是介怀,是以成亲许久,都不肯来景华居。

“也难怪我每每聊起六皇子时,他便不愿再同我说话了。”印象最深的一次,两人衣物都脱了,她无意中提了一嘴,他今日是否是去见孟泽,之后他便没了心思。

甚至起的那点反应也没了,松开了她,背过身毫无兴致地躺着,冷淡地说:“睡吧。”

宁芙当时以为,是自己这身子,对他没有吸引力了,在这事上,夫君若是冷淡,那便是对女子的羞辱。

可她却也不愿当着他的面哭,赶他走道:“世子若是不想生孩子,便去书房睡吧。”

宗肆看了她一眼,道:“入了冬,书房冷。”

“我去也是行的。”她勉强笑道。

男人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,最终起身穿了衣物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其实前一阵,两人学完箭术,关系已缓和了不少,之后便又跌到了谷底。

却是不知是否是她提及孟泽,他以为自己在打听孟泽的消息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