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有时夜深人静时,依旧觉得不甘心,想用些手段让她屈服于自己,可也只是想想,他并非恩将仇报之人。

宗肆离开陆府时,正好见宁芙同陆夫人在前院种花,两人笑盈盈的,让他的步伐停顿了片刻。

宁芙在看到自己时,便收起了笑意。

宗肆朝她微微颔首,便转身走了。

宁芙松了口气。

……

一直到有人来告知她茶庄来了新茶,宁芙才去了一次茶庄。

慕若恒道:“你父亲,也该回京了,不日我便让人提将他调回京中一事。”

宁芙沉吟片刻,道:“四皇子那边,可否是莫要打草惊蛇的好”

“孟澈只当你父亲去查那县令的粮草,是中了宣王府的计策,且你父亲回京得高升,他还有用得着你父亲之处,便先由着你父亲替他办事。”慕若恒道,“孟澈本也就只为了对付孟泽,你父亲帮他,便也是在替我做事。”

宁芙斟酌了片刻,这般在孟澈看来,父亲也是尽心尽力,不会怀疑到父亲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