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肆自见她如此操心宣王府之事,操心宣王,就如同在操心家中公爹一般,这却是让他真有一种与她已然是夫妻的错觉。

他虽未有上一世的记忆,可却像是回到了上一世,有一位妻子,在背后一直支撑着自己。

直到北地渐渐安稳,她却忽然消失了一般。

宗肆已习惯了她三天两头的询问,当时便生出了几分心急来。

宁芙却道:“谁将消息出卖给胡人这事,可已有眉目了?”

宗肆不禁苦笑了一下,眼下他同她聊私事,她却是与他谈起公事来了,沉声道:“你外祖母牵连其中,怕是多少会受影响,眼下这个时机,圣上不会再留康阳长公主,不过王府会尽量保全其性命。”

虽说自己在救宣王这事上有功,却不代表公主府没在算计宣王,无非只是这事没成而已。

如此,便也足够了。

外祖母这回虽是不得已而为之,却也并非什么错也无,能保住公主府上下的性命,不像上一世那般,无一人有好下场,宁芙便已心满意足了。

不过这事即便宗肆不插手,孟渊那边也不会不顾的,而敬文帝要的只是除去外祖母的权势,只要外祖母再无威胁的余地,敬文帝便也能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来。

“我有话同世子说。”宁芙想了想,开口道。

“你我之间,直说无妨。”宗肆道。

“如今宣王已平安归来,想必世子看在我对这事也出力不小的份上,我的请求,世子定会答应。”宁芙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