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手,葱白纤细,隐隐可见女子是何等绝色,手臂上那浅浅的牙印和红痕,诉说着方才的激烈程度。

而那模样,倒似那事后失了力气,天地间唯有宗肆一人可倚靠,只愿得他一人庇护,在他怀中,便安心地睡去。

这般依赖牵出来的旖旎,教人下腹不禁生出燥热来。

不过大氅下的宁芙,可不像孟泽以为的那般,她非但没有睡着,也没有半分安心,只是在沉思,这慕容若真是宗肆,那以前暗戳戳同她调情,也是真够闷骚的。

而他若是常来这玲珑台,又知晓了多少事?孟渊的事,他也许也知道了些眉目,即便孟渊表现得再无欲无求,也总有用人的时候,这样便能查到些蛛丝马迹。

宗肆与自己不同,他本就是身处这局势之中,知晓的内幕,可不是自己能够相提并论的。

“慕容公子怀中的女子,可真是绝色。”孟泽有些惦记地道,“也不知是从何处寻来的。”

若非时间对不上,他也猜过这是宁芙,入那屋子时,宗肆与这女子,显然已经办事有一会儿了,便不可能是宁四姑娘。

而要说演戏,那也不可能在手腕上留下牙印,这分明是真亲了,宗肆脖子间的抓痕也是真的。

更何况,他这位表哥,可不会为了点私欲,就搭上自己的亲事。

“才送来的新人。”慕容道。

“你身边的美人,可真是一个胜过一个。”孟泽想起月娘来,虽然自己身边美人多,可若说质量,却是完完全全比不过他的。

“六皇子说笑了,我身边哪有什么女子。”慕容扫了一眼怀中的人道。

宁芙只当他是辩解,若他身边真没有女子,孟泽便都不会说这句话,看来甚至是有不少女人,不过藏得可真够好的,不论是上一辈子,还是这一世,她其实都未发现他身边有多少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