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芙忖度了片刻,换上他的脖子,翻了个身,变成了他在下,她在上:“该是我如此对你。”

他并非屈居人下的性子,更别提有人将他当成小倌对待,慕容眯了眯眼睛,便要起身。

宁芙将他给推了回去。

然后她听见慕容叹了口气,似乎是认命了。

屋外,渐渐有脚步声传来。

宁芙正要说话,他却将她按进怀中,与她相贴。

宗肆却也不知,只是这般接触,他便有些失控的欲望瞬间升腾,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时,甚至兴奋地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
尤其是在宁芙想躲开时,他那点兴奋的劲,以及男子的征服欲,一下便燃烧了起来,躲开他是为了谁?双手按住她的腰,戴着面具,虽吻不了她,却隔着面具“蹭在她颈间。

那触感,却比真吻还禁忌。

身躯一静一动,不经意间相互交缠,倒似真在缠绵。

宁芙能感觉到他的身体,并不平静,似乎想将她拆入腹。

下一刻,门被推开。

孟泽看着屋里缱绻的二人,下腹不禁也烧了起来,找到宁芙的心思便更激烈了些,正要吩咐人上前查看,是何人能如此,忽然想起什么,脸上生出笑意,带了几分别有深意。

“可是慕容公子?”孟泽问。

“正是。”床上,男人放开了她,喘着气,声音中隐隐带了几分被打搅地不悦,伸手怜爱地抚着宁芙的唇。

而女人失了力气,靠在他的胸膛中,闭眼轻喘,这会儿也不该轻举妄动,手却还在用力掐着他的胳膊,他的胸膛上,也多了几条抓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