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子漪道:“前几日婆母找来了琅琊最有名的大夫,说我难以受孕,便是调理也未必有用,是以她急了。”

“便是她再心急,等两年又如何?大哥难不成就没有生育能力了?”宁芙道,且若只是为了子嗣,又何必提感情。

卫子漪低下头道:“所以我该怎么办?我若无法生育,你大哥纳妾,是早晚的事,倒不如让他早纳了,我也不必日日痛苦。”

宁芙想到了慕若恒,也许带卫姐姐去他那瞧瞧,能有法子。

只是不知他是否愿意帮这个忙。

宁芙在第二日,打着散心的借口,带着卫子漪出了府,她自己是不便送信的,这一回也是找傅嘉卉帮忙,让她将信送到玲珑台一位叫宋伯的人手中。

傅嘉卉将信收好,道:“宁国公府最近如何?”

她这其实是问自家兄长呢,宁芙想了想,道:“府上一切安好,只为兄长回京不久,除了在宫中当差,各处酒楼都去得不少。”

傅嘉卉递给她两张票据,道:“宁公子既然爱满足口腹之欲,便让他来我这新开静膳楼尝尝,也好给我宣传宣传。”

实际上,见他才是真,傅嘉卉也不知宁诤还想逃避到什么地步,不过便是逃避,也无济于事,只是那样就得花些手段得到他。

宁芙朝她甜甜一笑:“我兄长定会来的。”便是哄骗,她也会将兄长哄骗来。

两人心照不宣,傅嘉卉见宁芙并不排斥自己,心中便轻松了几分,商贾之女想嫁入官家高门,并非是易事,且她还掌管着家族生意,更是大忌。

三人坐在船头品茶,清风徐来,让人心也静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