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芙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冬珠,僵住了,而后很快推开了他:“冒犯陆公子了。”
“世子在雍州,欺负四姑娘了”陆行之道。
宁芙勉强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日后四姑娘远离他便是。”陆行之道,“不必有顾虑,我会让他不找你的麻烦。”
宁芙很感动,但却不能缺德得将他拉下水。
几日后,康阳就亲自来接人了。
在想清楚了宁芙是气自己瞒着她,未事先同她坦白自己的计划后,便马不停蹄来找她了。
尤其是在听晋王说起,她护着婧成,一心一意为公主府考虑时,不动容是假的。
康阳对着宁芙是一哄再哄。
这事在宁芙心中,并非那么容易就过去了,不过还是同康阳回了雍州,她还是舍不得阿母难过。
在阿母眼中,女子失了贞洁是很大的事,她不想阿母痛苦,是以这事得瞒住。
宗肆办事不利,被敬文帝责罚一事,也很快传到了雍州。
与此同时,北地战事再起,宗肆的责罚,最终也未落到实处,只禁了他三月的职。
“不愧是宣王那老狐狸的儿子。”康阳落下一棋子,忍不住冷哼了声,“这么快就学去了晋王那一套。”战事起,敬文帝也得掂量掂量,分明是以战止罚。
宁芙只一心想着如何胜她,并未回复。
康阳叹了口气,也未再提宗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