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宗肆想起宁国公府,要同宁芙成亲,却也少不了需要耗费精力。

朝中牵扯的事,并非一时三刻能处理好,他担了李放的责,要是立刻提起亲事,定会让人多想,敬文帝也并非好糊弄之辈。

其实宁芙未说错,要说完全没有不甘心,自然不可能,毕竟身后牵扯的是整个宣王府,为了一个女子,就理智而言,不见得是值得的。

想到理智,这思绪,便又飘到了昨晚,一时走了神。

可要说有多后悔,似乎也未有。

“世子今日,似乎有些疲倦。”月娘有些担心,她从未见过世子如此乏累的样子。

宗肆回神,并未言语。

月娘便俯身去替他揉太阳穴,却闻见了他身上浅浅的栀子花香,不知是从何处沾染来的,待想起什么,不由一顿。

却说宁芙在被康阳接回雍州后,就再也未出过西苑。

原先出城虽有暗访李放宅院的打算,但她也是真爱的便是这雍州城的山水,如今这一切,却显得失了些意思,那青山绿水,以无了她心中的意境之美。

“姑娘。”冬珠在给她擦背时,见她一身青青紫紫,心疼得忍不住哭了。

“只要不传出去,不辱了国公府的名声,这就不是大事。”宁芙用手绢擦去了她的泪珠,哄道,“谁私下没有腌臜事?且错不在我,为何不是我不对之事,要轮到我来痛苦。”

“姑娘莫要安慰我了。”冬珠自责道,“是我没守好姑娘,我回去不知该如何跟夫人交代了,夫人便是将我打死,也是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