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孟深冷静地说。

宗肆目光淡然。

婧成则有些担忧。

两人入座。

军中男子饮的,都是烈酒,不过半碗,宁芙就有了醉意。

她看着别有深意的晋王、以及孟深,忽生出一种不对劲之感来,为何孟深会如此恰逢时机的同她提假定亲一事

孟深盯着宁芙看了片刻,又看向宗肆,当着他的面,将那药丸,吞了下去,又给喝醉了的宁芙喂了一颗,朝着他冷冷一笑,挑衅意味十足。

宗肆眼神没有丝毫变化。

婧成看着脸颊通红,有了醉意的宁芙,不由有些担心。

“大家继续,阿芙醉了,我带她先下去休息。”孟深将宁芙打横抱起,这会儿药劲上来了,那股肆虐感,真是让人难以控制,又莫名的爽快,其实吃了这药,确实是不分男女的,只想做那事。

两个吃了药的人,共处一室,就看宗肆能不能眼睁睁看下去了。

婧成站了起来,看了眼宗肆,跟了出去,却被挡在了帐外。

宗肆则依旧气定神闲地坐着,眉梢都未抬一下,只那眼底,终于有了几分冷意。

晋王露出个神秘莫测的表情:“那药效,莫约一刻钟起效,世子若是真不在意,我也是不介意多阿芙这个外孙媳的,这是亲上加亲的好事。至于深儿的脾性,我在时,自会管着他。”

若他不在了,那就不好说了。

这分明是逼宗肆做选择,眼下他还有带走宁芙的机会。

康阳以宁芙的一辈子姻缘,在赌他的不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