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她怎么了?”

“睡一会儿就醒了。”

宁芙想了想,道:“冬珠如何,也是我的人,并非会碍到世子,还望世子也莫要对我身边的人评头论足。”
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丫头是你庶妹。”宗肆看着她道,语气不善道。

宁芙不太高兴地道,“世子并不了解冬珠,她好的地方,只是世子不知晓罢了,何必用这片面之词来看人”

“今日与那陆行之亲近了,所以才对我这般冷淡?”宗肆见她语气冷硬,不由冷声质问。

“不止有陆公子,日后保不齐还会有谢公子、叶公子,世上俊美公子如此之多,我都喜欢。”宁芙这却不是完全在怼宗肆,也是为了分散陆行之身上的火力。

“火气大。”宗肆沉思须臾后问道。

“我哪敢挑世子的错。”宁芙朝他虚伪的笑了笑,“别说世子晾着我半个时辰,便是一日,两日,我也只能受着,是我有求于世子,我还能如何。”

“当时我在沐浴。”他打量着她的表情。

“世子说什么,便是什么。”宁芙道,但她是不信的,当她真是未及笄的小女君?当时他为什么不见她,她是清楚的。

宗肆看了看她,道:“四姑娘若是不介意看男子的身体,下一次遇上这种情况,邀请你进去便是。”

“说得如此大方,世子何不眼下就脱了。”宁芙讽刺他满嘴借口,其实她是不该如此冲动的,可一想起月娘,便想起上辈子他娇藏在北地的红颜,便有些控制不住。

这跟情爱无关,只是替之前的自己委屈,有的事虽渐渐释怀了,可有时突然想起,还是会有些不是滋味,那毕竟都是自己经历过的,那种难受,又岂是那么容易忘记的。

宗肆却不动了,不知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