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芙见了,心中指不定会伤心。

康阳可从没告诉过宁芙,京中派来的人是谁。

……

“外头到处是康阳的眼线。”屈阳道。这分明是想将他们拘在这东苑中,“若是想出去调查些什么,怕是不太容易。”

宗肆早就料到了这般情形,并未言语。

不过片刻,门口有人求见。

宗肆有些不耐,雍州之人,无非是想与他套近乎,是以他并无理会的打算。

屈阳便一一给打发了。

月娘娇声道:“今日世子奔波,想来极其疲倦,早些休息吧。”

宗肆淡淡道:“你也早些去休息。”

月娘弯起嘴角,露出个笑意来。

第二日一大早,婧成便派了侍卫过来,请宗肆去湖边小坐。

她是好说歹说,祖母才将带宗肆游玩的重任,交给了她,不过却也是因她最懂玩乐。

宗肆自然没有这般闲情逸致。

屈阳便将侍卫打发了。

婧成只好自己来请人。

“本该是阿芙招待世子,她与世子都来自京中,大抵也熟识,只可惜阿芙生病了。”

婧成这话,可就意味深长了。

一来,她刻意说了“熟识”,意思可不仅仅是明面上的相熟,而是点明两人关系不一般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