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那日,起先是宁芙抱着他,轻轻地哄他吻他,勾他的舌,撒着娇说难受,要他行行好,将他推倒在床上。

他拒绝了好几回。

她便一遍又一遍地喊他郎君,又娇又媚。

后来才是两人抱在一处亲的。

直到宁芙伸手去扯他的腰带了,他才伸手拦住了她。

“郎君,给我。”宁芙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,娇声哭求道。

宗肆从未见过女子如此媚态,耳朵都红了,却是不再由着她,浮罗梦并非无解药,两人眼下已是毫无分寸可言,不能一错再错。

宁芙道:“难不成世子真会同我成亲”成亲也是多一对怨侣。

宗肆看着她道:“既然我是清醒的,还对你那般,便是负责也是应该的,决定权在你手中。”

他并非敢做不敢当之人。

当时既然亲了,他就想到了结果。

上一世她便是他的人,他不反感同她成亲。

想着两人也许有个孩子,有时便也希望那孩子,这一世也能来到这世上。

“我想嫁之人,第一,要真心爱我,不会为了利益抛下我,第二,身边不能再有其他女子,第三,要真心对待国公府,真心拿我父兄外祖母当家人,愿意庇护他们,便是这几点,世子能否做到?”宁芙平静地问。

她却不是白提这三点,她自己能做到,是以希望另一半也能如此。

而宁芙也清楚,宗肆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