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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房那边,卫氏也好奇道:“你说什么风,把宣王府也给刮来了?”
两府的关系可不算好。
穆氏轻声道:“你说世子一个外男来看阿芙,是不是不对劲?”
“他是同凝姑娘一块来的,有什么不对劲的?”卫氏不以为意道,“世子可不至于瞧上阿芙。”
因着女儿也被宗肆拒绝过,卫氏在这事上,总爱踩宁芙一脚。
这话正好被宁老太太听得一清二楚,气得不行,用力柱了下拐杖,道:“他宣王府是好,你一个国公府的主母,却捧着他,还不被外人笑掉大牙,何况我孙女也不是任由他宣王府挑选的物件!”
宁老太太眼下也是第一回觉得卫氏讨厌,这大房没个大房样子,二房就从不会在大房出事时说这些,“倒是你,连个宁国公府的中馈都操持不好,不是你这么糟蹋国公府,国公府哪至于到如此地步。”
中馈是卫氏的死穴,哪还敢说话。
“你这个做大伯母的,该好好去关心关心她才是。我要是阿芙,都得心寒,瞒着她阿母替你补了那些账,试问要是你,你做得到?”
真当她老太婆什么都不知道?不过是为了家里和睦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
卫氏脸色猛地一变:“阿芙告诉你的?”
“她那丫头可不会告状,是我心里有数,以前一直偏心你,当做不知道罢了。”宁老太太恨铁不成钢道,大房真是被她给宠坏了,还不如一个孩子有心胸。
不过宁芙也不是卫氏想见便能见的,宁芙最近都没有见人的兴致。
她倒也不是难过低迷,而是在院中,研究外祖母的事。
上一世,外祖母身上的罪名,数不过来,便是有很多与外祖母无关的,也都强加在了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