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肆语气清冷,也道了谢。

“听闻表妹煮茶功夫不错,可否向宁表妹讨杯茶?”孟泽道。

那可得耽误许久,宁芙有些为难。

孟澈自是不愿见宁芙与她走得近,皱眉道:“六弟,何必为难宁表妹。”

孟泽却只笑看宁芙,等她的答案。

宁芙心中略有迟疑,眼下答应了孟泽,就得罪了孟澈,但她两位都不愿得罪,正想对策,忽听宗肆那边开了口。

“宁四姑娘今日任务繁重,喝茶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
他不疾不徐道,语气中也无半点起伏,也并未看她一眼。

宁芙便顺势笑道:“六表哥若是想喝茶,日后可来宁国公府做客,眼下还有许多事务等着我操持。”

孟泽不再多言。

离开之际,宁荷回头看了一眼,却见宗肆余光扫过来,心下一惊,连忙收回了视线。

……

拍卖开始之前,又来了不少商贾,只是目的却不简单,为的是捧各府姑娘的场,为此拉几分关系,钱财再多,身后若无靠山,那也是万万不行的。

是以不论女君们的作品如何,始终有人肯出千两银子。

谢茹宜的刺绣《盼春》出现时,引起了个小波动,这刺绣,绣工好,寓意深,说春不见春,而是融化的冰,消失的雪,一群大雁忽隐忽现,似自远处飞来,昭示着春季即将来临。

宁芙不由赞叹,好一幅冬末之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