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寒了心,又如何?”宁芙看着他的面具,青面莽纹,戴在他脸上却并不显丑陋,反而有几分妖异之美。
只是不知那面具之下,究竟如何,不过身材挺拔,气质高雅,便是五官普通,也是瑕不掩瑜,脸若好,无非只是锦上添花。
她笑道,“你这般貌美,若有你相伴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慕容”这下推开了她的扇柄,方才那旖旎缠绵之情调,也随之消失殆尽。
上一辈子他便是她的家室,这与瞒着他出去绿他并无区别,是以他并无半分被恭维之感。
宗肆有的,只有几分红杏越发不安分的不悦。
他看着她,淡淡说:“公子自重,敢消遣我的人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也无人敢消遣他,便是宫中几位皇子,也从不敢开他的玩笑。
宁芙心里却是早已有数,这般颜色之人,自然有人护着。
“公子!”只冬珠慌了心神,急切不已,生怕自家姑娘遇到危险。
“若是慕容你有不便之处,我换个人便是。”宁芙笑道,她只是来办事的,需要找个由头而已,不是真来消遣的,换成谁都无区别。
慕容看了看她,却道:“今日玲珑台中除了我,怕是没人方便。”
他起身又替宁芙斟了杯茶,才走到一旁抚起琴来。
宁芙沉思片刻,偌大的玲珑台,各种美人无数,自然不会没人,不过慕容既然不想让她找别人,她也能少折腾。
琴音清泠悠扬,可谓是恬澹随人心,一弦一音,足以让人心静声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