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也是以为你射艺拿了第一,宣王府能对你刮目相看,没想到……”宁苒叹了口气。

宁芙不说话,最不喜欢二姐姐的一点,就是太自我了,别人不如意,她心里就舒服了,瞧着是替她可惜,实际她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
我不好过,别人也别想好过,这种心态可要不得,只会替自己结无数的仇人。

不过她也未劝宁苒,人的性子,一朝一夕改不了,以后吃亏了,自然就会主动改了。

“婶娘近日在做什么?”宁苒问起正事来。

宁芙就留了个心眼,按照常理而言,宁苒是不会刻意提起自己阿母的,就如同她不会提起大伯母卫氏,一旦提起,那便是有事。

莫不是上次祖母提及的,协助大伯母打理国公府之事。

“在忙着盯我读书呢。”宁芙道,这也不是假话,而且很合理。

年后还有几门考核,眼下自然是宁芙的学业更为重要,宁苒也不再多问。

下午又亲自往荷亭园跑了一趟,送了些今年才出的龙井:“知道婶娘不缺好茶,不过我既得了,还是想着给婶娘送一份。”

宁夫人笑道:“你能记着我,我就极高兴了。”

宁苒客客气气地说明来意,果真是为了中馈之事,宁夫人话也不说死,只遗憾道:“年前怕是分不出心神。”

“婶娘自然还是先忙阿芙的事,来年能帮上忙就行。”宁苒道,“我阿母是不好意思来麻烦您的,是我做女儿的,舍不得她天天忧心府上的事,才擅自做主来叨唠您。”

其实以卫氏的心气,若是她真不好意思麻烦人,宁苒要来也得被她阻止。

再者,卫氏哪是为了府上操劳,不过是为了利益,中馈在手,这十几年捞的油水恐怕都不少。